博文

多多和豆豆们

早上6点20,天已经大亮了,多多也彻底醒了。总体来说,昨晚睡得不错,大概男主人最近比较累,呼噜声比较响,它被吵醒了几次。 没过多久,多多听到女主人起床的声音。女主人是男主人的妈妈,起床后倒了杯水,吃了降压药。这会多多开始进入今天愉悦的状态,因为再过几分钟它就能看到女主人了。果然在多多伸了个懒腰,在阳台上转了几圈后,女主人打开了房门,它透过阳台玻璃门看到女主人走了出来。它迅速的站了起来,用前爪爬了几下玻璃。女主人微笑着走了过来,盛了一碗狗粮放进了多多的饭盆里。 7点半多一点,男主人起床了,和女主人吃了饭,带上多多出了门。 多多每天都要出去3次以上,它遇到的狗友也不算少,不过玩得好的就是小白、小灰、大黄。 多多、小白、小灰都是公狗,大黄是母狗。大黄年龄最大,其次是多多、小白,小灰最小,它也是戒心最小的一只。 小白、小灰、大黄都住在别墅区,离得比较近,整天在一起私混。每次主人带着多多出去玩,一旦遇到它们中的一个,很快另外几个就来了,然后它们就一起追跑起来,无休无止,直到主人给多多拴上狗绳,才会回家。而回家路上,另外几只狗又会依依不舍,不饶不休。 不过它们关系在开始的时候还是挺复杂的。多多更喜欢跟小白玩。小白比较中性,和谁玩都行,但是多少有点怕多多,同时令人不解的是小白喜欢搞多多。大黄喜欢小白,有点不喜欢多多,每次多多找小白,大黄就冲过来咬多多。小灰是多多的忠实粉丝,每次大黄要攻击多多的时候,它就会跑上去赶大黄,而大黄多少有点忌惮小灰。小灰和小白偶尔搞基,只是小灰喜欢耍赖。 平时它们几个都能相安无事,除了一个豆豆在场。豆豆是只身强力壮的成年拉布拉多,热情似火。每次遇上其他同类,就会全速冲过去。要么嗅来嗅去,要么不停追赶,同时不断用有力的前爪压在对方身上。多半的狗在它的冲撞下,不出三个回合就夹着尾巴躲到草丛里。尤其是小白和小灰,大黄一般都是尽量躲得远远的,不让豆豆靠近身边20m内。多多是个特例,明明知道打不过,还要追上去战斗到底。战斗总是要持续20分钟以上,多数时候多多都是逃跑。多多偶尔会被豆豆扑倒在地,但它从来不会放弃尝试,更不会放弃攻击。每次都是其他狗都被豆豆吓跑,而豆豆又会被多多扰的疲惫不堪。毕竟豆豆有点太胖了,多多还是壮年。 多多和豆豆们每天上演着类似的追逐,乐此不疲。

我和我妈

昨天晚上吃完年夜饭回家,我妈感冒还没好,赶紧量了体温,37.9℃,咽喉有点红,双肺没什么异常。 这应该是她感冒的第四天了。记得以前她感冒都是睡一觉,第二天就好了,很少吃感冒药,然而这次已经持续这么久,而且一直都没什么精神。 或许是献血的影响,其中也有年龄和身体的因素,年老真是件难以抵抗的事。 跟她聊了会儿关于年夜饭上发生的事,她突然慢悠悠的说,我过年还是回家吧,天天在你这也不是事。 我当时简直无言以对。 我已经习惯了每天不用那么早起,就有热乎丰盛的晚饭。每天不用花那么多时间陪狗少,不用值完夜班还得拖着疲惫的双腿陪狗少玩。每天下班回来,饭菜已经准备上桌。 我已经习惯变得懒惰。 不过那些事迟早要去面对了。同事介绍的对象已经冷落了好一阵子,那些牵强的理由已经不好使了。因为不想让老妈知道这些“无足轻重”的事,我也是煞费苦心。 这种矛盾的心情真是奇怪,明明这种相聚的机会少之又少,却不能不结束了。

2016第一天

本来不想写什么,毕竟过去这一年,确实太过浑浑噩噩,没什么可写的。 即使跨年也是不知不觉,23刚过一会,就困得睁不开眼,关了小绵羊,没多会就睡着了。 等到再次醒来,例行打开G+,满屏的「新年快乐」,我竟无言以对,随手点了几个+1,就当对自己和发帖者的祝福了。 打开bilibili,蛋总更新了,这会老妈也起来了,之后洗了脸就出门了,估摸着又去超市抢前100名的礼品去了。 反正是休息日,新年第一天又如何,打开蛋总继续无聊的看着Dota2的视频。 快8点半的时候,忽的想起跟D的约会,极不情愿的爬起床。 不一会,我妈带了几袋榨菜回来了。之后我炒了卷心菜,我妈煮了粥,快10点时出门。 D是个表面大大咧咧的人,在公园里晃了两圈,有点饿了,去57°湘吃了饭,各回各家。 下午开车回来,跟平时要好的朋友通了电话,他值班,反正没事,就去了他医院。 聊到他医院的各种奇葩事,简直恨得牙痒痒。晚上叫了外卖,跟老护士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们周围的八卦段子。朋友依旧年轻,护士却青春不再了。 回到家里,我妈已经遛了狗,狗少迷糊着眼,爱搭不理的,这小家伙有了我妈,简直不想再见我了。 做到电脑桌前,看了李先生的「挥别2015」,他妈的,我也得翻翻我的2014去,之后发现并没有写。 原来去年我也是这浑浑噩噩的状态么,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我的努力变为现实了呢?然后就洋洋自得起来。

秋雨

今天是这个假期以来,过得最充实的一天,简直完全塞满了。 洗衣机已经在运转,已经遛过狗,总算能坐下来,记录下今天的一切。 今天是从凌晨2点41分开始的,也就是这个时候,T打来电话,说能否过去带他去看病,眼结膜疼痛、畏光、流泪一天了,晚上疼痛越来越厉害,已经严重影响睡眠了。 离他最近的人就是我,而且只有我有车,这种事肯定是义不容辞。我从床上爬起来,去北屋找出稍厚的衣服,这会昨天过来玩的L也被吵醒了,迷糊中问了句什么事,又睡了过去。出门前看了眼多多,它也正目送我离开。 到了地下车库,发动引擎,打开车窗,周围一片寂静。开出小区,路上只有三两个电动车,这大半夜的,他们又是所谓何事呢。转弯进入北青公路,若是往常,我会三脚两脚迅速把车速提到80码左右,然而此时我却没心情超速,毕竟还有些迷糊。 3点左右到了朋友宿舍楼下,他早已等在路边,上车后,问他为何突然出血这种情况,他也不明所以。然后,我们驱车到中山医院,门口只有两辆出租车和一辆小货车,我把车停在小货车后面,然后进入急诊。 中山医院的急诊大厅是去年年底才投入使用,里面还算宽敞。入门处,一个父亲抱着5岁左右的女儿,孩子头上贴着退热贴。预检处没有人,我们径直走到挂号处,一个护士正好过来付钱,我对里面的收费员说:挂号。 护士先开口,看什么? T,眼睛痛,看眼科。 护士,挂好号,先去二楼等一会儿,我去叫医生。 到了二楼,两边的联排塑料椅睡了几个人,有大人,有的带着小孩。我俩走到眼科诊室门口,门像是锁着,估计医生还没来。于是在门外大厅转了转,又等了5分钟左右后,眼科诊室的门突然打开,一个年轻男医生睡眼惺忪的走出来,我俩赶紧过去。他充满怨气的问,怎么不进来。 T,还以为里面没人,这么晚,打扰了。 进入不待他招呼,朋友做到裂隙灯前。医生问,看什么? T,眼睛痛。 医生,多久? T,一天。 医生,那怎么白天不来,大半夜过来? T,白天不怎么痛,主要是畏光、流泪。 医生,有没有看强光? T,没有。 医生,电焊呢?紫外线? T,都没。 医生,不可能。 。。。 医生,先开点药,一个小时点一次,这两天还会痛,不行再来看。 我,医生,T说他有点胀痛,会不会是眼压高,需不需要测一下眼压? 医生,这是急诊,急诊哪有测眼压的,你这不是青光眼。 。。。 开完药,道谢,走人。 在急诊大厅,发热女孩的爸爸...

黄丝带

近6点,被小兄弟叫醒,起床做饭、吃饭。可是今天为何睡这么久,因为心里有事时会入睡困难。 看到基家「懒麻麻」转发的文章后,感触很大,如果再不写的什么我会更加寝食难安了。所以才有了之前的无法入睡,而且越想精神越好,等整篇文章的大概框架理清楚了才睡着。 对于很多可以相爱的人,timing明 明就是一切。遇见早了,心智不够成熟,随便吵一次就老死不相往来。遇见晚了,心都懒了,对他人提不起兴趣,宁可待在自己的世界里。 大概我们就是这样应了天时,在各自合适的年级相遇了。太早,我那矫情的脾气和可怜的自尊心,大概不会遇上你,即使遇上也是擦肩而过。你呢,应该没有这样的感觉,因为从你的回复里看出,你看到的信息跟我不同。这里完全没别的意思,毕竟一篇文章看完,两个人不可能看到同样感兴趣的内容,这个就不多赘述了。 聊天时说到,我们现在如此平心静气,如此心有灵犀,像是我们约好这次相遇。你我都是心态平和之人,对过去的波折已经没有的悔恨,那些只是过去而已。对于未来,没有太多期盼,反而更加珍惜当下。 以上都是我个人的不着边际的遐想,并深陷其中。你是否也有这种感受呢? 我记得大学时,老师放过那首英文歌后,一直念念不忘,虽然有些伤感。 如果你还欢迎我回家,就在家门口的橡树上系一根黄丝带,如果没看到这个,我就留在汽车上。 Oh tie a yellow ribbon round the ole oak tree It's been three long years do you still want me If I don't see a ribbon round the ole oak tree I'll stay on the bus forget about us put the blame on me

来自老妈的短信

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,但到底在忙什么,自己却想不明白,或者说更多的是迷茫,忙着想,忙着活。 单位一直缺人,搬到新医院后,门诊量增加了不少,同时一个同事还病倒了,这真是雪上加霜。 周一值班,一同值班的是一个老护士,工作20年以上了。上午就开始忙,两个出院办好,...

平价粮油店 慎点!!!

今天早上醒来查了下google才知道419是for one night的意思,难怪很多女生不敢说去过节了呢。。。 起床第一件事是检查吻合器,昨夜刺痛比前天稍微好了点,或许是因为已经耐受了吧。边缘又变硬了一圈,尿道外口水肿明显,这样下去可不大妙。于是我拿起剪刀,果然的剪去完全坏死的边缘,再用纱布包裹好,减少对龟头的磨擦。 上午到医院,7点40分左右,只有钱院长一个人在外科,提到我今天还要去参加拔河比赛时,他很是不高兴,唉,说什么好呢,完全不像是做了院长的那个风范嘛。 拔河前,工会主席顾医生焦虑不安,后来发现组员数目不对,少来俩。。。尼马,这怎么拔。好在大部分人都在,第一局数给了申通,他们实力太强,完全没有对抗的可能。最终申通得了第一,这是后话。 第二局是对中学,真是冤家路窄,竟然又遇上他们,这次我们缺人,更加不是他们对手了,然后在对抗过程中,我们都有胜负,不过最终我们还是2比0输了。 第三局对联防队,毫无悬念,我们赢了,毫不费力,真是奇怪。 中午前回来,不到10点,楼下病人一堆,还有前天借了我10块钱的那个病人也来找我。中午忙到11点,来了一个外伤,缝了一针。 下午就不是太忙了,只是龟头不大对劲,腰痛也明显。。。 总算熬到下班,晚上朱鹏和陆惠婷值班,我去川府买了烤鱼和酸辣汤,菜市场买了饼和波萝,回来正好吃饭。 晚上,烤着红外线,边看网页/刷twitter,边看考题,150道的任务完成后,已经过8点了。去值班室吃了一块波萝,步行回家。铁血丹心/she/canon一路回来,心情复杂。 回来仔细检查包皮,已经坏死的比较多了,只有腹侧一小部分还稍有弹性,给金莱特发了几条信息,没有回复。不管了,直接沿内环外缘剪齐,拆除外环,推出龟头。这时才明白为何这两天龟头如此不爽,因为它已经肿得像个小馒头了,还好一直在吃头孢拉定。 洗澡,消毒,写下以上。 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,书是看不进去了,早点睡吧,明天还要值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