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文

旋转木马

晚上9点20分,我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家里,尚存的一息意识告诉我,今天还不算完。 #ChinaJoy 早上和女票约好,打算7点出门去参观ChinaJoy,然而7点一刻到她家,她还在洗澡,等出门时看了眼时间7点40。 大概9点多到了花木路,和女票的死闺蜜汇合,一路排队进入场馆,应该快11点了。 其实对于这样的数码展,我一向没太多兴趣。不外乎是 #妹子 #大腿 #大胸 ,还有好多奶气未脫的女娃,没嚼头。在E3展馆看到Dota2对战后,我跟女票说,你们去玩吧,我看会比赛。 之后就是下午快4点了,女票搜罗了一大堆贴纸、海报,她闺蜜弄了些T恤什么的,看她俩面如菜色,估计今天已经爽过头了。于是班师回朝。 #地铁 很明显今天的重点不是劳什子ChinaJoy,故事的导火线要从这里说起。 在龙阳站和她闺蜜分开后,我俩商量晚饭吃什么。女票先是建议汉堡王,我首先否决。待我提到大自然农家乐时,女票说我本来也想说来着,不是有点远才没说嘛。于是坐了40分钟地铁,也就是5点时,我们出地铁开车去赵巷。 #没有井盖的井 故事主角出现,闲杂人等退散。 车开到盈港东路和嘉松中路路口等红绿灯,前面的出租车首先起步,我紧随其后。只听女票大叫一声,有个坑。接着车右前轮一个趔斜,咚了一声,我稍微踩了下刹车。之后后轮一个趔斜,刹车踩死。 下车一看,没有井盖的井。前面的出租车之前刚好骑跨在上面,起步后,我紧随其后,压根看不到。女票看到时,我前轮已经快进去了。 #有色人种 当时我心一急,说了女票一句,你怎么不早说。后来一想,那坑能看见已经不容易了。 打过110了。不一会儿,一个黑皮肤小个子青年过来看了看。兄弟,合肥的呀? 我车牌是皖A,然而这会来攀老乡,真不是时候啊,更何况我不是安徽人。问了几句才知道,这人是旁边汽修厂的,过来拉生意。话说交警都没来,你小子可够快的。 不一会,一个标着「网格监督」的面包车开过来,下了一车人,五六个,穿着制服。开始我还以为是交警,等问了几句话,仔细一看制服,奶奶的,这不是城管么。 跟他们交谈中,我抱怨了当地路政,并表示,之后一定要投诉路政。 之后不一会,又来一了一批人,跟之前那群制服又不一样,不过两帮人并不认识,但级别估计低些。两个人骑电动车,看了眼情况,问,保险公司联系了吗? 我回复,联系了,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 #交警 大概1个小时候,交警总算姗姗来迟,来后迅速看了眼事故情况,看了两...

捡来的稻草和自动驾驶

在今天之前,准确说是今晚之前,我对于自动驾驶之类的科技一直抱怀疑的态度,认为这事越晚出现越好,然而今晚我从女票家回来的路上对这事完全改观了。 还是先从今天下午说起好了,下午下班后,我带狗少去女票家,在路过她们村口的桥头时,周围有几十口人围在周围议论着什么。一般来说,我对此类事件一向没什么兴趣,多半会快步走开,今天也不例外。然而就在走到人群中间时,我听到一个中年妇女跟另一个中年男人的对话。妇女说:应该是手刹坏了吧,不然轿车怎么能掉进河里。 男人:应该是吧,孩子也没救上来,真可惜。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,我擦,不会是有汽车掉河里了吧。再回头看这阵势,一群人不时朝河里张望,估计多半是了。到了女票家里,一问,果真如此。 那车主来缴水费,轿车停在了路边,旁边就是小河,水厂边上的路刚好是个坡,坡度还不小。估摸车主手刹没拉紧,溜车后,轿车滑进小河,车里的小孩就遇难了。这段小河不远处就是个水闸,所以这段水位比较高。河边是石头砌好的堤坝,90度上了就是公路。最让人不解的是路边没有全包围护栏,只有几个铁管扎成的路桩,而且距离比较远,应该超过4米,所以小轿车才能轻易滑进去。 这车主也算倒霉,估计要内疚一辈子了,就算是跟政府打官司,赔点钱,然而孩子的命无论如何也救不回来了。 晚上回家时,我看到镇上大街上各种拿命当捡来的稻草使的人,心里一阵唏嘘。 这些人可以分为三个级别,最低级的是开着大灯的电动车在机动车道飙车,车速肯定在30以 上。这么狭窄的小道,汽车都很少上60,一般都在四五十左右,到处有起伏不平。 第二个级别是不开灯,在机动车道低速蠕行的电动车,这些人真是无法让人理解,就是为了省电才不开灯的吗?这条小路两边都是上年头的老树,马路上昏暗不定,保不齐就有开车的菜鸟一路开着大灯,而对向的汽车很容易致盲,这样蠕行同时没灯的电动车简直就是送死一样。 相对于第三个级别,前两者或许还有点存活可能,这一级简直就是拿自己的命如草芥般。他们就是骑自行车玩手机的人,同时他们也行驶在机动车道。打电话也就算了,竟然全程都是在看手机,对于呼啸而过的汽车和对向开大灯的汽车如若无物,这气量怕是能赶上会是空城计的诸葛先生了吧。 回到家里,我左思右想,若是自动驾驶能早点成熟,替代 现有的绝大多数出行方式,同时不断降低价格。那么现在马路上这些交通参与者们都被自动驾驶车替代,那么不止能提高通行效率,这...

匆匆这些年

    天气一热起来,心里总是不太安份。最近我粗略一想,从2012年开始到这个单位,马上就要五年了,当初签订的5年合同马上就要到期了。     当初新来这个医院,稚气的我,现如今已是沧桑的大叔了。当时那会,我也是怀揣着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的梦想,来到这个上海偏远郊区的...

关于更换sh出现的小插曲

之前我无意中看到fish的介绍,高度适应bash,自动补全,命令记忆,彩色输出。然后我就中毒了,不过在之前用过zsh,被zsh坑过几次后,坚决不想再设置zsh为root的默认sh,就怕哪天出错。 今天下午我也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,手贱把root的sh换成fish了: chsh -s fish 用过linux的应该都多少了解过,这个chsh 后面要跟完整路径的,然而当时我就输入了密码!之后我就掉进了无边的深渊,只是那会我还没意识到,那会终端返回的提示是: chsh: PAM: Authentication failure  我当时想了没想,我估计是root密码输错了,于是重新输入,还是不对。那么只能先改密码了,在我改了两次密码都出现同样提示时,我知道这个问题有点严重了。 Google一查,有人提到fish要写全路径,而且还要在/etc/shells文件里。我试了一个遍,还是不行。 退出当前终端,试图重新sudo su/su root时,提示: Cannot execute fih: 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 阿西巴,问题果然很严重。root进不去了!好在平时我常用tmux,找了一个session进入,果然还有残留的root!于是仔细查看所有环境变量:/etc/profile、/etc/bash.bashrc、 /root/.profile、/root/.bashrc、env、set,然而都没有发现问题。 Google继续搜索zsh的相关内容,总算看到/etc/passwd的相关描述。 root:x:0:0:root:/root:fish 原来chsh更改时,如果第一次出错了,那么那就以第一次出错为准了,之后的更改都没起效,即使输入正确的明令也没用。直接更改这一行就行: root:x:0:0:root:/root:/usr/bin/fish 万事OK!

现象后的本质

前天领导开会,说了好多医疗上的问题。我总觉得,「有关部门」总是针对我们医生,像是我们上辈子欠了他们什么似的。其中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,我思索了很久,感到无力抗拒了。 科长当时提到,大家在平时工作中,处方不合规范的地方比较多,比如阿卡波糖片,应该是1# tid,很多医生开成了1# qd,或者1# bid,这样是不合规范的。 从阿卡波糖的说明书来看: 用餐前即刻整片吞服或与前几口食物一起咀嚼服用,剂量因人而异。  一般推荐剂量为:起始剂量为一次50mg(一次1片),一日3次,以后逐渐增加至一次0.1g(一次2片),一日3次。个别情况下,可增加至一次0.2g(一次4片),一日3次。或遵医嘱。  如果病人在服药4-8周后疗效不明显,可以增加剂量。如果病人坚持严格的糖尿病饮食仍有不适时,就不能再增加剂量,有时还需适当减少剂量,平均剂量为一次0.1g,一日3次。 这也无可争议,说明书写得也很清楚,就是一天三次。但是医学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依照教科书就行的。 在临床上,很多使用胰岛素控制血糖的患者,由于剂型不合适,常常会有餐后高血糖,而有一部分就是早餐后高血糖,这跟体内激素分泌时间分布有关。于是临床上常常早餐时服用阿卡波糖,以降低早餐后的高血糖。而这类病人午后又容易出现低血糖,依旧由于胰岛素剂型问题,这会预混胰岛素中的中效胰岛素开始发挥作用。如果患者中午继续服用阿卡波糖,有可能会造成低血糖。于是临床上常常有医生会开具早餐口服一次阿卡波糖,而这显然不符合说明书的推荐。不过,谁都知道,这是合理的。 那么,为何处方点评的人会坚持这么无理的要求呢? 虽然我没有接触过此类人群,但是我用脚都知道这是为什么。此类人多半是退休或接近退休的医生在做,这类工作比较清闲。或者是药剂科从业人员、基础医疗人员等等,他们很少接触临床,只会照本宣科,没有实战经验。 在医疗行业,这类事太常见了,隔行如隔山,而且很多外行监督内行,冤假错案排成山。医生能怎么办,每天累死累活的诊治病人。你再要求他们去和这些繁琐的事纠缠?显然不太现实。 那么如何从根本上解决此类问题呢?我只能提个不太现实的解决方案,让所有从事医疗相关工作的人员去医疗前线去实习,接受医疗专业人员的培训。仔细一想,果然不太现实。

一次外乡人的聚会

图片
大概在两周前,一个同事就开始联络我们一些外乡人,她说准备邀请我们去她家吃饭。在我刚来这个单位那会,医院还有宿舍,我们当中很多人都是住在宿舍,而且多半是外乡人,所以大家显得格外亲切。我们当中,现在多数都以成家,加上部分人有值班,所以想要聚在一起,并非易事,所以她才发那么长时间把大家聚到一起。 昨天下班后,我们陆续来到她家,她跟我一样,也是租房,而且是类似的毛坯房,她租的这一室一厅比我的破旧得多,空间也小得多。我们到那会,她和另一个休息的同事已经准备了一个下午了,两张拼接的桌子上摆了几百冷菜和饮料。筷子笼也放好了,数了数刚好9双筷子,而且今天正好有9个人吃饭,看来同事还真是节俭。 大家都是同事,做到一起聊得更多的当然也是工作之事。提起院长,原来这次院长又使了钱,不会调走了。据说是他去预调往的医院考察了下,虽说那么更靠近市区,油水肯定更多,但那边最近拆迁了不少,单位的员工都是千万富翁,平时上班压根不受约束,想来就想。我们院长相对于他们来说,就是个乡下傻小子,过去了也镇不住,估摸也捞不到大钱,于是他又决定留在这边。 一般来说,一个院长在一个单位工作五六年,必然要换个新地方,毕竟每个人都会犯混,干了坏事,去个新地方重新开始。不过我们这个院长,笃定要吃死这个地方了,我们也真是无奈啊。 期间,一个老护士提到一件事,在门诊补液,有些年轻护士,为了加快补液速度,会在输液瓶底戳个洞,如下图: 后来,病人也学会了,有些病人为了赶时间,就会抽出排气管,自己戳。老护士一脸无奈地说,她已经向护士长反应多次,护士长也是象征性的警告了几次。之后年轻护士还找到这个老护士问,倒是谁告了状,谁告诉病人不能这么做的。年轻护士还正气凌然的说,以前我在上级医院工作时,她们也是这么做的。 老护士在说这些事时,我简直都惊呆了,天下为何有如此不知死活的东西,真是世风时下。深思以后,护士长在这件事的处理上,我更为胆颤心惊,如此危险的事情不止一次的出现,她就不怕吗?不过这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,护士长历来软弱无能,自己做事一板一眼,只是不适合做领导。 回想起近期注射器/采血针复用的新闻,或许那些「临时护士」并不是什么医院要求节约成本,而是她们为了免去拆一次性包装的麻烦,反复使用一次性医疗用品。 至于其他问题,在这些问题面前突然变得「合理」起来。我觉得我不该跟她们聚会,也不应该跟她们聊天,一次...

2017上海车展

2年一次的车展已经开幕好些天了,原本我可以带女票一起去,奈何她对车一点兴趣都没有,加上最近在冷战,我只能和兴趣相投的同事一起去了。 今天早上8点半我俩就出门了,加油时排了半小时队,到了会展中心附近的免费停车路段,停好车,再骑摩拜靠近会展中心。 今年的上海车展,比上届在观众日上多了不少,上次大概只有3天,以致于会展中心附近要到处安排武警维持秩序。今年普通公众日就有5天,加上今天是周一,买票和入场没怎么排队,有近半数安检完全没参观者入场。 我俩从北入口进入后,左边是2.1H,右边是3.1H,2.1是广汽和一汽的展馆,没啥兴趣,所以进了3.1。之前看李老鼠说奔驰这次比较下血本,所以随便在3.1H的重卡间晃了一圈,进到了4.1H。先是经过现代,对它家没太多期待,过去不远就是奔驰,上二楼是AMG,E43,G级「大概是350,没记清」,车周围人太多,找了辆不起眼的A45坐进去感受了下,按键的金属质感不错。楼下展厅有个发动机模型,旁边的屏幕可以跟随中心固定轴旋转,旋转过程中,屏幕会显示当前发动机位置的解剖图,屏幕上还会显示文字说明,这个是什么,用了什么新技术,一个字「diao」。 这个展厅剩下只看了现代,都忘记有什么了。之后5.1H,里面有奥迪和斯柯达,奥迪真是人多,然而官方的布置跟奔驰那可是查了几个档次,小姐姐更是少,随便逛了一圈,大概就是TT和RS之类的,排队人太多,摸不上。倒是斯柯达人不多,坐到明锐里看看了,这内饰质感简直跟我K2没啥区别,右侧副手放下来时还会影响手刹,辣鸡。一出车,销售人员就找上我,要我登记电话号码,我就随口把遇上的奇葩设计说了说,销售就不搭理我了。 过来就是6.1,捷豹、观致、林肯、路虎什么的压根没想过要去看,直接略过。要说文艺范,还是英菲尼迪,官方请的两个小提琴和4个舞者都是质量极高,跳了一段现代舞,虽然我不太懂行,但也看出来他们的厉害之处,拍了几张照片就走了,因为我对英菲尼迪的车不感冒~这个展馆还有雷克萨斯、讴歌、沃尔沃,随便看了会小姐姐就走开了。 之后是7.1和8.1两个馆,两个馆的壕车比较多,所以人也多,然而8.1的壕车都是限人流量,周围不少人排队,7.1人最多的是阿尔法.罗密欧,虽说它家车型号不多,但是每个型号都放了四五辆,而每辆车周围都是围满了人。 中午之后主要是在楼上,楼上只有两个展厅有车,其他三个是零部件,三个空闲,而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