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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做梦

最近,我的睡眠一直不太好,仔细一想,应该从去年冬天开始就这样了。每天晚上都是看Dota2视频才能慢慢入睡。 而这两天更加严重了,晚上明明很累了,可以还是不想睡。白天就不得不补觉,补觉时就会不停做梦。 偏偏我这烂记性,每次做完奇怪的梦,醒来又记不住。只有在刚刚醒的那个瞬间,能够回忆到梦里发生的片段。 前两天,下午又做梦了,应该是夜班后的一个下午。整个梦像是发生在初中,而我仍是现在的年纪。班主任仍是原来那个,所以这就显得很恐怖。 之后一节课应该是语文课,依旧是原来那个微胖的年轻单身女老师。 那天下午的上课时,班里没有粉笔了,语文老师派我去教导处领粉笔。可为什么是我呢?明明我不是语文课代表,不是班长,不是副班长,我只是我而已。 当时我堵着气,来到校长办公室这边,一过转弯,校长办公室依然是破败不堪,房顶一半已经塌落,边缘长了半尺长的杂草。旁边的小吃部和打印部已经分不清了,对面小广场上只有几辆生锈的自行车,链条多半都掉了。再向南,老师们的宿舍还残存着,不过墙壁都是东一块、西一块的塌落,门框都没几个完整的。 之后我大喊了几声,没有一个人回话,我快速奔跑着回到教室,这时已经没有任何人了。之后我就醒了。 醒来我又想起那会我们的语文老师,她那会总像是特别针对我们,就像同村同学说的,不论我们考得是好是坏,总能找我们茬。整个初中,我们都在体验各种体罚,站门外、擦黑板、打手等,凡是老师们常用的,我们都体验过。以至于到现在我还怀念高中时代,那会简直太自由自在,老师对我们太温柔了。

三个麻瓜历险记

这事应该从前天说起。 那天晚上女票说,你能下载点中文音乐吗?这种小事搁以前,它压根就不是个事,现在网络打击盗版那么厉害,虽然我有办法,但是没有肯定答复,我只是说,应该没问题。 然而后来我在女票家的nas上,尝试了zhuaxia不能正常使用了,而且大部分网站下载都要付费,即使付了费,也并非没有限制。 之后回到自己家后,我再次打开我的笔记本,原来自己的笔记本上老版的zhuaxia也不能用了。在github上乱逛时,更新了笔记本上的Arch,这一刻噩梦以前铸就。 笔记本的Arch大概有半年多的时间没有更新了,因为它上面的软件和配置都没有太多问题,平时只是偶尔用一下,多半用手机,所以很少更新「我总觉得这是费力不讨好的事」。更新过程中,pacman提示有几个xorg更新冲突,需要卸载现有软件,安装新的替代软件,同样intel核显也有几个升级。一般来说,这都不是大不了的冲突,我也没当回事,放进tmux就不管了。然而重启后,我发现cinnamon不能启动了,报告2D渲染模式也不能用,进入了备用的mate的备用界面,很多gtk的图标也消失了。当时时间快晚上12点了,我心想第二天也没事,白天再修呗。 于是昨天就成了噩梦。早上起来,尝试了各种重装,openbox下fcitx也是无法显示输入框和候选框,无可奈何,只能叛逃Arch,回到了lubuntu 16.04.2 LTS。 快中午时,我搞定了大部分软件和配置,其实也没有多少需要特别配置的,home分区没变,只是浏览器的默认配置读取出错,显示文件locked,只能重新生成配置文件。期间收到信息提示,之前买的神舟mini D1到了,二手的,800块,和女票家的nas同样CPU,J3160。 中午,做饭,吃饭,休息了一会,带上狗少,我俩走到医院那倒第二个麻瓜。到家一看,系统是Windows10,64位,测试了斗鱼的直播,关掉弹幕,稍微有点卡顿,可以接受。于是我试着安装lubuntu测试下,在安装的liveCD中,我看到D1的SSD上有四个分区,第一个是ESP,第二个是系统盘,第三个是recovery分区,第四个是D盘。有趣的是除了recovery都是ntfs格式,我记忆中ESP都是FAT32来着。不管了,试着把UEFI装入第一分区,失败。试着安装mbr,失败。最终还是整盘格式化,安装了lubuntu。 安装过程中,女票打来电话,说是家里并没...

狼叔的最后一战

晚上和女票去看了「金刚狼.殊死一战」,或者说最后一战。 电影里的年代是2029年,那是个什么样的年代呢?我觉得那应该是查尔斯眼中的世界,英雄不再有信仰,年轻人要么冲动、简单,要么软弱、疑惑,再也没有新的异种人。 即使是狼叔,也是整日酗酒度日,对即将到来的末日畏首畏尾,没有半分血性。若不是到了性命可忧的地步,钢爪都伸不出来了。 电影里的汽车也是那般,狼叔那部加长车,有着通用标志性尾灯,转弯时摇摆起来像条小船,除了防弹车身略霸气意外,没觉得哪里像是末日战车。其他车就显得「破旧」了些,好多老爷车都出来了。 电影里描绘的世界像极了现实的世界,或者说是老人眼中的世界。只是年轻人不这么认为,他们依旧相信伊甸园是存在的,随便为理想小打小闹也是没有问题的,不过注意力只是没那么集中。最后伊甸园的幻想破灭了,不过他们倒也没为这事太担心。 2个小时的剧情可以说,相当的舒缓,好多人到了1个多小时的时候都快东张西望了,剩下半小时的时候,好多小孩开始朝着要去厕所。 所以这电影,还有狼叔,别了。

过劫

前言 腊月29,中午我给我妈打电话,说买了初二的车票,下午到家。晚上陪女票看电影时,她竟然说可以陪我回家过年,于是乎我又买了她的车票。 等到看完电影回家,我又想到,既然两个人一起回家,可以开车回去,而且她爸妈让带那么多东西,这下可以轻松点。 女票一副不乐意的样子,说什么要回去那么久,都不能睡懒觉了。然而我知道她只是嘴上说说而已,已经下了决定。我当然表面还是要劝说,说过节就是过劫,躲不过去的。 两人决定开车回去后,便重新制定回家时间。对于回家1200km来说,我俩从未开过这么远的长途车,所以决定初一就出发,行至半程,休息一晚,第二天跑完剩下的。 回家篇 初一我出夜班后,回家简单打包,到女票家吃了午饭,稍事休息便出门上路。 一路北上,在上海郊外公路上,格外通畅。然而到了太仓附近,车流逐渐变多,过了江阴大桥,路面间歇出现拥堵。 再北上,上了G2京沪高速,拥堵更加厉害。加上G2是双车道,车速压根提不起来。期间有段较长的拥堵,只能龟速前进。半个小时后才到车祸位置,好一会牵引车才到。 之后我俩越来越烦躁,以当时的速度计算,估计明天也要开一天了。于是我俩重新规划路线,在高德地图里设定好「躲避拥堵」,转到去了徐州方向。 晚上9点多,我俩都是又累又困,尤其是我,出夜班后都没有补觉,到了这个点,依然是力不从心。于是在靠近徐州的位置定了旅店,稍作休息。 第二天,凌晨4点多,我被旅店的劣质空调吵醒,后来拔掉电源才算安静下来。然而睡眠算是彻底被毁了,几经反覆,总算把我打败。打开电视,继续昨晚没看完的「巴黎危机」。 迷迷糊糊到7点,给女票发微信、敲墙、敲门几次后,总算把她叫醒。吃完早饭,不到起点半就再次出发了。 一清早,门外下着小雨,上了高速,也不断过,快到济南时,有点类似雨夹雪了,好在过了济南,除了雾霾比较重,路面还算干燥。到了德州路况逐渐变好,一度前后不见人。高速路面比较平整,车速飙到130以上也还稳定。 到了下午3点左右,我俩终于到家,至此一家团圆。 家庭篇 1.一家人团聚,原本都是喜事,何况还多了我的女票。然而妹妹胖得不成样,老爸成日酗酒过早衰老,变得有点痴呆,总之喜忧参半。 2.女票不大爱说话,尤其是生人面前,好在她可以以听不懂我们的方言为借口,不用搭话,然而总是被眼尖嘴厉的亲戚看破,这也在所难免了。 ...

我的2016

看到大家都在跟2016告别,总结一年,我看着心痒,还是写点什么的好。 其实我最不擅长总结之类的,就如以前的我。非要对2016说点什么的话,大概只能从记忆里挖出令我印象深刻的事。 1.死乞白赖的缠了女票一年,她也神烦了。偶尔自己也觉得无聊,然而若是真的几天不见,我俩都觉得浑身不自在,好像少了些什么。 最近她爸又催着结婚,还把我妈也叫过来催婚,然而并没有什么用,女票被逼急了就快翻脸了。我总感觉她还在等那么一个临界点,就像水结冰的那一瞬,急也没用,反正我不急。 2.这一年经历很多人的底线,越来越低的底线。以前看得不能再透的一个人,今年也变得毫无底线,每个人都总想着呈现生命的不同面。生老病死依旧是最强催化剂,谁也别想幸免于难。 3.我就在这片混沌中,渐渐变成了一堆烂泥,这阵子体重减三斤,过不了几天又涨回四斤。以前总想站着像个人,现在只能勉强不至于躺下。 4.天依旧灰,空气已经烂,没有尽头。 或许别人总能看到过去美好的一面,于我而言,我忘了。或许我才一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,但愿永远是。

为什么要含灯泡

昨晚洗衣服时发现水龙头的卡口掉了,然而那会我正在玩电脑,过了好久才听到,浪费了好多水。于是今天下午下班后买了一个新的,之后去了女票家。 晚上回到家里,心想反正就是个水龙头,一会儿就能换好,先换了再说吧。 其实原来的水龙头质量还不错,主体部分没有什么硬伤,我试着把龙头出水口那块拧下来。换上新的,然而毕竟是年代久远,装上新的后,我发现接口处少量渗水。如果不是处女座的话,说不定那点渗水就不用处理了,说不定过不了几天,接口里的胶垫弹性变好,那点渗水也就没有了,然而事情从一开始就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。 于是下一步我准备把整个水龙头换掉。开始拆卸老水龙头时遇到了麻烦,由于 3 年前我更换这个时,拧得太紧,现在怎么都拧不动了。反复试了几次,喀嚓一声,水龙头断了,从接口处。 看了下内部残留的部分螺丝,质量尚可,这不是什么好消息。我尝试用老虎钳转了几圈,没反应。 那么到此为止,一切都失败了,只能把整个接头换掉。这得需要钢锯把转接头锯掉,用热熔机换上新的,而这个时间点明显没办法修了。 早知道,我早就应该买个热熔机了。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。 其实,平时工作中,常常遇上那样一类病人,完全就是作死造成的疾病或损伤。比如某个小青年,晚上洗澡时发现两侧乳头不对称,然后心想说不定可以用剪刀修剪一下,于是先把大的那一侧剪了一部分。然而此时他看着还是不舒服,索性把整个都剪了,包括另一个。到了医院,医生正在心烦意乱中,看到这样作死的人,难免会说:我擦,你怎么不含灯泡呢。病人其实这会已经很受伤了,听到这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心想下次特么就是死了也不来医院了,然后新的作死大坑出现了。

生命的意义

早上看到tg的信息,朋友问我为了注销了G+。 我说,女票发飙了,没她,一切都失去了意义。 那刻,我真觉得自己很委屈。明明很爱很爱她,为何会形成如今的局面? 或许两只刺猬,无可避免的会互相伤害吧。 也可能是,相爱是两个人的事,我们用错了方向。